第(2/3)页 沈清把狗尸拖到花坛后面,迅速向主楼摸去。 陈深住在二楼的主卧。 此刻,房间里灯火通明。 沈清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阳台。 透过落地窗的缝隙,她看到了陈深。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汉奸处长,此刻正瘫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根大烟枪,吞云吐雾。 他的脸色蜡黄,眼神涣散,显然已经抽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。 “妈的……日本人……过河拆桥……” 陈深一边抽,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。 “老子给你们卖命,你们居然怀疑老子……” 沈清冷笑一声。 这种人死不足惜。 她轻轻推开了落地窗。 风雨声瞬间灌了进来,但这并没有惊动陈深。 他甚至以为是那个新来的丫鬟。 “小翠……把窗户关上……冷……” 陈深嘟囔着,连头都没回。 沈清走到沙发背后,看着陈深那毫无防备的脖子。 她缓缓拉开了手中的钢琴线。 那细细的钢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 “陈处长,该上路了。” 沈清的声音很轻,却像来自地狱的召唤。 陈深猛地一激灵,手中的烟枪掉在了地上。 “谁?!” 他刚想回头,却感觉脖子上一凉。 紧接着,是一股剧痛。 那是皮肉被切开的痛苦,更是气管被勒断的窒息感。 “荷……荷……” 陈深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 他的手指被锋利的钢丝割破,鲜血直流。 但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中的钢丝。 她的膝盖顶在沙发的靠背上,借力向后拉。 陈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双脚在地上乱蹬,把茶几都踢翻了。 但这动静被外面的雷声完美地掩盖了。 十秒钟后,陈深不动了。 他的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脖子上只有一道细细的血线。 沈清松开手,钢琴线弹了回来,带起一串血珠。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。 她走到书桌前,拿起陈深的钢笔,在一张信纸上模仿着日文的笔迹写了几个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