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刻见到酒肉,哪还忍得住?一个个放开肚皮吃喝,划拳的、吹牛的、骂娘的、哭爹喊娘的,乱成一片。 有人喝多了,抱着酒坛子嚎啕大哭;有人喝高了,搂着同伴的肩膀称兄道弟;还有人喝醉了,躺在地上打滚,被同伴拖到一边。 席间混乱不断,要是放在平时,乐飞和齐济光早就板着脸出来整顿纪律了。 可这次,就连一向治军严明的乐飞和齐济光都没有阻拦。 他们坐在角落里,端着酒碗,默默地喝着,偶尔对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 他们知道,士兵们需要稍微把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松一松。 马上就是真刀真枪的打仗了,高压状态下上战场,很容易出问题。 现在让他们喝一顿,闹一场,把心里的恐惧和压力发泄出来,反而比憋着强。 只有坐在席间的曹景隆耷拉着脑袋,看起来有些困惑的样子。 他手里端着酒碗,没喝几口,眼睛盯着桌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曹景隆心里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。 一方面,自己仅仅只花了不到一年时间,就从一个公子哥升为了朝廷的封疆大吏。 从兵部员外郎到征南大将军,从征南大将军到江南总督,一路高升,快得像坐火箭。 可以说皇帝是自己的伯乐,是他慧眼识人,发掘了自己那远超常人的军事天赋(曹景隆心里是这么认为的)。 按理来说,皇帝应该是极其信任自己的才对。不信任,怎么可能把江南交给自己?不信任,怎么可能把几万大军交给自己? 可是另一方面,都这么久了,自己的官职一天比一天高没错,可自己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。 每次都是圣旨到,他接旨,然后去办事。办完了回来,又一道圣旨,又去办下一件事。 皇帝好像一直在躲着他似的。 这次也是。 他千里迢迢从江南赶回来,本以为能见着皇帝了,结果皇帝先一步走了。 曹景隆总感觉很奇怪。难不成是不信任自己吗?那也不对劲啊。不信任,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?可要是信任,为什么连面都不肯见? 他心里这种奇怪的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,像一根刺,扎在肉里,不疼不痒,可就是不舒服。 就这样,曹景隆在深深的困惑中,带着大军上路了。 五万人马,浩浩荡荡,出了京城,一路向北。 曹景隆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京城城墙,叹了口气,然后转过身,继续赶路。 而此时,我们的大乾皇帝李承璟已经抵达了大乾的北境,和秦殊等人汇合了。 他是在三天前到的。随行的有尉迟敬率领的三万京营精锐,还有赵子云率领的五千禁军。 加上秦殊原本的十五万守军,以及陆续赶来的草原援军,大乾在边境上已经集结了超过二十万人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