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琅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:“查,给朕查清楚,谢危,你去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谢危垂首。 沈玠在一旁小声道:“皇兄,南边平南王还没平定,北边又乱……是不是该先派兵镇压?” “派兵?派哪的兵?” 沈琅冷笑,“江南抽不出人手,京营要拱卫京师,北境……呵,北境那些兵,打得过重骑吗?” 殿里一片死寂。 是啊,重骑。 那玩意儿烧钱,难练,但一旦成规模,就是战场上的人命收割机。 大乾立朝百年,才养了多少重骑,凌川什么情况都不清楚。 “通州呢?燕家军有什么动静?” 黄太监连忙道:“回陛下,奴才未曾听闻燕家军那边的动静。” 沈琅眼前又是一黑。 而此时,北境已经天翻地覆。 时苒带兵,一路北上,势如破竹。 平州守军听说忻州一天就丢了,吓得连夜开了城门投降。 时苒进城,照例抓贪官、放粮、安民。 这些地方的守军,常年吃不饱穿不暖,手里兵器生锈,盔甲破破烂烂。 看见凌川军顿顿有肉,兵甲鲜亮,眼睛都直了。 打?拿什么打? 时苒也不逼他们,愿意归降的,收编,待遇跟凌川军一样。 不愿意的,发点路费,遣散回家。 短短半个月,忻州、平州,尽入囊中。 大军直扑峪州。 峪州守将是个硬骨头,闭门死守。 时苒也不急,围城三天,架起大锅,天天夜里炖羊肉,香味能传出十里地。 第四天夜里,城里发生哗变。 饿疯了的士兵打开城门,把守将绑了献出来。 峪州,拿下。 至此,凌川以北三州,全在时苒手里。 她站在峪州城墙上,往北看。 再往北,就是通州了。 那一千五燕家军带着粮草回去后,燕临二话不说,迅速控制通州全境。 接着东进,拿下峪州东边几个关隘。 她没让燕家军离开通州,一旦动了,那些挞子就会劫掠。 “传令,大军在峪州休整三日,三日后,北上通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