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看到了两个人中间,那被打开的铝饭盒的时候,王春玲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了。 “那个··妈,刘宝他爸,你们听我解释一下,我··那个··” “这里的钱,之前是为了给刘宝攒着当彩礼的,后来刘宝又受伤,我算来算去的,就怕不够给他治病。” 刘学文声音低低的,这个男人太老实了,这么长时间以为的种种不如意, 简直就要把他压垮了。 “现在不用算了!肯定是不够了。” 王春玲站在那里,看着刘学文的沮丧,心里没有愧疚,有的只是担心,这次,自己能不能被扫地出门, 脑子中飞快地想着,自己要怎么说,能让这娘俩放过自己。 刘老太太的眼睛狠狠地盯着王春玲,咬着牙说: “王春玲,我就不明白了,人家女人出去搞,总不至于还要往外搭钱吧? 你这连自己儿子的救命钱都要搭出去? 你这破鞋怎么搞的这么掉价!!你怎么就这么贱啊!” 刘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拳头哐哐地捶着炕沿。 这些动静,把在西屋睡觉的刘夏,还有已经吃了药睡着的刘宝,都吵醒了 “咋了,咋了?” 刘夏和刘宝都刚睡醒,还懵懵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 “你们的好妈妈,把你弟弟的治腿的钱,都给了他的野男人了。” 刘老太太说完这句话,就慢悠悠地下了地,她感觉自己真的老了, 好像一点也撑不起这个家了,她站到窗户前,向着远处的村路远远地望着,多么希望像以前一样, 会有那样一个高大的身影,骑着摩托,一路驶进这个破落的小院。 王春玲慌乱地解释着, “不是,我没有给二赖子,是给了··是··因为·我和二赖子,我们被··” 王春玲一着急有点解释不清,因为和二赖子搞破鞋被人抓住,从而被威胁, 一点也没有比她把钱给了自己的奸夫要强多少。 然而家里也没有人在乎她说了什么,刘夏,刘学文早就对王春玲这个人失望了, 而刘宝,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妈妈跟谁怎么样了,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: “奶,爸爸,那我怎么办? 你们要救救我啊,没有钱,我还怎么治疗,我不想死,更不想变成残废, 奶!!!爸!!!救救我啊” 王春玲一下扑了过去 “儿子,儿子,你没事儿的,妈妈怎么会害你呢,那个村医不是说了么?你那腿和胳膊可以在家自己做康复的, 不是说非要去医院的,我们就在家做,有我,还有你妹妹,不比那些冷血的医生护士强多了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