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欸。” 秦淮茹站了起来,疾步走到了楼梯下,提了个腊猪头递给了贝青,“贝爷,今天院子里人做好事,也没给你们留饭,喏……你们自己回去吃一顿。” “卧槽,这么大个腊猪头啊?” 傻柱瞪大了眼睛。 “哎呀,弟妹,我们谁跟谁啊。” 贝青乐呵呵的接过了猪头,“我和赵爷都是十多年的交情了……有事招呼一声就成。” “我说秦姐,这十多年的交情就不用付工钱的是吧?”赵羲彦打趣道。 “哎呀,瞧我……” 秦淮茹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小荷包,拿了一张大团结给他,“贝爷,少了跟我说。” “哎呀,弟妹太客气了。” 贝青急忙摆手,“这还有多的……谢了。” “行了,赶紧带着你的这帮小兄弟去吃饭吧,都这个点了。”赵羲彦笑道。 “成,走了啊,赵爷……各位。” 贝青挥了挥手后,朝着门外走去。 “不是,老赵……我可没看到你对我们这么客气过啊?”傻柱撇嘴道。 “可不是嘛。” 许大茂也冷笑道,“就把墙上弄点玻璃渣……给人家十块钱不说,还这么大一个腊猪头,老赵,你对别人大方,对我们可抠门啊。” “去你的。” 赵羲彦笑骂道,“我对你们抠门啊?我来了这么些年……哪次你们喊我出酒出菜,我没出是怎么?” “这……” 傻柱和许大茂老脸一红。 吃喝方面,赵羲彦的确不算上小气。 “不是,但你也给贝青给的太多了。”刘光奇笑骂道。 “兄弟,不是我说啊,咱们最得罪不起的就是工匠知道吧。”赵羲彦摇头道。 “哦,这话怎么说?”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。 “就拿贝青来说吧,人家几乎是全能的,木匠、泥工都能来……他要是想整我们,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。”赵羲彦叹气道。 “啊?这怎么整?” 秦淮茹也来了兴趣。 “知道厌胜术嘛?” 赵羲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这东西也叫做鲁班术,但凡你得罪了他,他弄个木头人,刻上你的生辰八字……放在屋子的某个地方,轻则病灾不断,重则家破人亡。” “卧槽。” 众人皆是吓了一跳。 坐在另外一桌的娄晓娥等人也凑了过来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