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高育良语重心长,继续道:“同伟,你的能力与志气,我从不怀疑。但行事过于操切,于仕途而言,未必是福。你的出身我清楚,机会来之不易,能有一个机会就想牢牢抓住。这份心气,有时是动力,但更多时候却会成为你的破绽。要知道很多时候,急不如缓,动不如静。” 这些道理,前世高育良也曾多次教诲,奈何彼时他心气已浮、羽翼渐丰,全然听不进去。此时听来,倒是有了不同的理解和感悟。。 祁同伟收敛心神,回到最初的问题:“老师,您怎么来岩台了?是有什么学术会议吗?” 高育良摇了摇头:“我是专程来看你的。” 祁同伟心下了然。按照前世轨迹,高育良若是来岩台出差,断不会不来看他。此次行程有变,多半是梁璐在吴老师那里说了些什么,才促使老师专程赶来这一趟。 “你和梁璐,彻底摊牌了?”高育良问道,虽是问句,语气却已是肯定。 祁同伟点了点头。 高育良轻叹一声,带着几分惋惜,也带着几分决断:“也罢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汉东你不要再待了,束缚太多、发展也受限。我有个师兄在震旦大学法律系当教授,我推荐你去他门下读个博士。好男儿志在四方,眼光要放长远,莫要只盯着汉东这一亩三分地。”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俨然是早已准备好的:“这是我的推荐信,招呼我已经打过了。” 祁同伟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,沉默良久。前世,他与高育良一同走上歧路,对不起许多人,但细细想来,这位老师却从未亏待过他。 然而,他最终还是抬起头,迎向高育良那严肃却难掩关切的目光,语气坚定: “老师,我不去沪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