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看着苏娇娇那副把女儿训得缩成一团的样子,翅膀不自觉地轻轻抖了抖。 然后他走过去,在苏娇娇身侧蹲下来,用喙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颈侧的羽毛。 “克。” 苏娇娇转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克。” ...... 从那天起,悬崖风巢的边缘出现了两个固定的身影。 左边是重楼,右边是苏娇娇。 他们一左一右,像两道灰蓝色的门柱,把巢穴守得严严实实。 静静站在重楼那一侧,站在父亲身侧靠后一点的位置,依然在重复他那套永无止境的扇翅膀练习。 闹闹被安排在了苏娇娇那一侧,距离巢穴边缘最远的角落。 苏娇娇的翅膀始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,随时准备拦截任何冲向边缘的灰扑扑的小炮弹。 闹闹蹲在那个角落里,看看左边的爸爸,看看右边的妈妈,发出一声低低的“叽”。 那声鸣叫翻译过来就是:你们至于吗。 苏娇娇没有理她。 重楼也没有。 他们就这样,一左一右,守着。 ……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。 老赵看着今天拍摄的素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“当幼崽面临真正的危险时,母亲的严厉会压倒一切其他本能。” “在育儿这件事上,他们从来都是一致的。” 小周看着画面里那两只并肩而立的游隼。 “严父慈母?不,是严父严母。” 画面里,夜幕降临,两只幼崽已经挨在一起睡着了。 重楼的目光依然每隔片刻就会扫向两只幼崽的方向。 苏娇娇把脑袋靠在他的翅膀上,半眯着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疲惫的“克噜噜”。 重楼低下头,用喙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。 “克。” 那声鸣叫极轻,极柔。 翻译过来就是:有我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