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叽。” 这一声比刚才小了很多。 她终于消停了,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,睡着了。 重楼站在原地,胸脯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。 他低下头,看了看巢穴地面上新增的两处湿渍。 一处是老大的,在角落里,很小,很规矩。 另一处是老二的,就在巢穴正中央,面积是老大的两倍,而且位置刚好在他刚刚重新铺好的那层干净绒羽上。 重楼看着那处湿渍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低下头,开始清理。 ……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。 小周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 他一只手扶着桌子边缘,另一只手还指着监视器屏幕,整个人笑得直抽气。 “赵导!你看到了吗!他的表情!” 老赵站在他身后,嘴角也在微微抽动。 画面里,重楼正低头看着那处新增的污渍。 他的表情,如果一只游隼能有什么表情的话,翻译过来大概就是:我刚铺好的。 小周从地上爬起来,重新坐回椅子上,把画面往回倒了一点,定格在重楼低头看着污渍的那个瞬间。 “这小女儿简直是重楼的克星,你看他那生无可恋的眼神!” 老赵站在他身后,端着保温杯。 “两只雏鸟的性格差异,从破壳那天就很明显了。” “遗传得真准,一个像爹,一个像妈。” 画面里,重楼终于清理完了所有污渍。 他走到苏娇娇身边,趴下来,把脑袋埋在她翅膀下。 苏娇娇低下头,用喙尖轻轻梳理他头顶的绒毛。 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“克噜噜”。 那声音里带着疲惫,带着认命,还带着一种“算了,谁让她是你生的”的无奈。 苏娇娇看着睡着的两只雏鸟。 老大规规矩矩地趴着,老二四仰八叉地躺着,一条小细腿还搭在老大的背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