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夏楠点头。 “全营都在。他也在。” 王常松皱了皱眉:“班长,你不能在报告会上点他名。” “我没那么闲。” 林夏楠看了他一眼。 “我也没权利收拾他。我现在又不是侦察营的人,顶多算个家属。真要处理刘守成,得营里来。不过,只要他别太过分,营里大概率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过几天欢送会一开就结束了。” 王常松点了点头。 林夏楠说:“我明天讲前线,不讲刘守成。可有些话,他要是听得进去,算他自己有救。听不进去,也不是你能替他扛的。” 王常松低下头。 “班长,我是不是太软了?” “不是。” 林夏楠说:“你记得他给过你半个红薯,所以你不忍心把话说绝。这不叫软。” 她停了一下。 “但你要记住,你现在是班长。你可以顾念旧情,但不能让旧情拖着整个卫生所往下滑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……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,侦察营操场上已经坐满了人。 小马扎一排一排摆开,侦察营在左,732团在右。 两个单位的人都穿着棉军装,军帽压得整齐,远远看过去,是一片深绿。 操场的台子上,几张木桌拼在一起,上面铺了红布,摆着两个碳精麦克风。 张彪站在台子后头,搓着手哈气。 “这风,比西沙的海风还刮脸。” 韦建设在旁边接话:“西沙风里有盐,这风里有刀。” 张彪看他一眼:“你小子最近会说话了。” 韦建设嘿嘿一笑,又往队伍后头看。 卫生班坐在侦察营第三排靠右的位置。 王常松坐得很直,手放在膝盖上。 周小雅坐在他旁边,脸绷着,眼神不时往刘守成那边扫。 刘守成和几个快退伍的老兵坐在最后一排。 他今天倒是来了,军帽也戴正了,只是手插在袖筒里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