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德汉疯了一样磕头,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,很快就见了血,“小人是奉命行事!都是太子殿下逼小人的!小人上有老下有小,求殿下开恩,饶小人一条狗命!” 李道宗垂眸看着他,眼神没有半点波澜。 “奉命行事?” 赵德汉浑身一颤。 李道宗声音不高,却冷得让整座大殿都安静下来。 “边军吃不饱、穿不暖的时候,你也是奉命行事。” “凉州情报一车一车往外送的时候,你也是奉命行事。” “那些冻死在边墙下的将士,那些被逼得卖儿卖女的百姓,谁替他们求过饶?” 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如刀。 “那你今天掉脑袋,也只是奉本王之命。” 赵德汉面色惨白,张着嘴,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李道宗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得可怕。 “拖下去,砍了。人头挂上城门。” “让凉州所有人都看看,背叛凉州是什么下场。” “喏!” 两名玄甲军士兵立刻上前,将哭嚎挣扎的赵德汉拖了出去。 惨叫声一路远去,很快便消失在风雪里。 殿内无人动容。 徐茂公这时才从袖中取出一卷染血的羊皮卷轴,躬身上前。 “主公,这是审讯其中一名暗桩时,顺藤摸到接头信使后,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朝廷密令。原本,也是要送到赵德汉手里的。” 李道宗接过卷轴,缓缓展开。 灯火下,羊皮卷边角沾着暗红血迹。 殿中气氛顿时又沉了一层。 徐茂公低声道:“密令上说,雍州牧崔令川已经和陇山关守将达成密约。太子与朝廷已下令,五日之内调集重兵,彻底封死凉州东出的唯一通道——陇山关。” 李靖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。 程咬金也收起了方才那股混不吝,粗黑的手掌慢慢握紧了斧柄。 五日。 只有五日。 一旦陇山关被彻底锁死,凉州大军想再东出,就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,而是要拿多少将士的命去填。 李道宗扫完密令,五指压在卷轴上,缓缓抬眼,看向李靖。 “陇山关,还有几天可以打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