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消息比马快。 荒州王筑京观的事,三天之内传遍了周边六府,第五天,帝都的茶馆里已经有人在说了。 “听说了吗?那个被发配荒州的九皇子,把一座匪寨连根拔了。” “拔了就拔了呗,有什么稀……” “筑了京观。” 茶碗搁桌上的声音停了一拍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京观,尸首堆了一丈高,立了碑,碑上八个字~土匪不灭,誓不回京。” 茶馆里安静了两息,紧接着炸开了锅。 京观这东西,几十年没人敢筑了,上一个筑京观的还是前朝的白杀神,那位可是坑杀十万人头封的侯。 一个被赶出帝都的废皇子,拿什么筑京观? 朝堂上更热闹。 早朝散了之后,三五成群的官员挤在宫门口议论,有人说荒唐,有人说胡闹,有人摇头叹气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。 但没人敢当面说不好。 剿匪嘛,剿匪是好事,谁反对剿匪谁就是匪。 这顶帽子谁也不想戴。 …… 东宫。 太子唐墨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,半页纸,字不多,但他看了三遍。 旁边站着的幕僚低着头,等了半天没等到回话。 太子把密报放下,往椅背上一靠。 “有意思。” 幕僚抬了一下头。 “我这个九弟,从前在宫里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,母妃死了他也不哭,跪在那儿一动不动的。” 幕僚不敢接。 “没想到啊,还能跟老五斗到这一步。” 幕僚斟酌了一下措辞。 “殿下,九皇子在荒州闹出这么大动静,要不要……” “不急。” “让他闹,老五在荒州埋了多少暗桩,本宫比谁都清楚。” …… 左相府。 苏玄下朝回来,官服还没脱,管家就迎上来了。 “老爷,大小姐出关了。” 苏玄解腰带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就刚才,大小姐在后院练了一趟拳,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震掉了半树叶子。” 苏玄的步子加快了两分。 穿过回廊,绕过影壁,后院空地上站着一个人。 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量高挑,一头长发用根布条随意束着,练功服沾着灰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线条。 那棵老槐树确实秃了半边。 第(1/3)页